班姬辞辇bān jī cí niǎn【词源】 《汉书·外戚·班婕妤传》:“成帝游于后庭,尝欲与班姬同辇载,班姬辞曰:‘观古图画,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之乎?’上善其言而止。”【词由】 西汉成帝游后园,要班婕妤与他同辇去。班姬婉言辞谢,她对成帝说:“我看古画上的一些贤君,都有名臣在身边,只有末代帝王才同宠妃同辇。如今你要我与你同辇,不有点象末代帝王吗?”成帝听了,觉得班姬的话很有道理,就不再坚持耍她同荤了。后来,太后也知道了这件事,她对班婕好的举动大为赞扬。【词义】 班姬对皇帝要她同车的要求婉言拒绝。后形容妇女有贤德。【书证】 清·洪升《长生殿·定情》:“须仿冯嫟当熊,班姬辞辇,永持彤管侍君傍。”
成语“班姬辞辇”典出《汉书·外戚传》,讲述的是西汉时期汉成帝妃子班婕妤婉拒与皇帝同辇而行的故事。这一典故不仅承载着丰富的历史内涵,也成为后世称颂女性德行的文化符号。班婕妤名不详,婕妤为妃嫔封号,她出身于儒学世家,父兄皆为当时著名学者,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精通史书,善作诗赋,是西汉时期著名的才女。她以贤德著称,初入宫时深得汉成帝宠爱,但始终恪守礼法,言行端庄,其事迹被收录于《列女传》中,成为古代妇德的典范之一。 故事发生在汉成帝于后宫游赏之时。按照宫廷惯例,皇帝可乘坐辇车(一种人力推挽的豪华车驾),并邀请宠爱的妃嫔同乘。一日,汉成帝邀请班婕妤共辇,这本是彰显恩宠、增进亲近的殊荣,但班婕妤却郑重辞谢。她对汉成帝言道:“观古图画,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之乎?” 意为:观看古代图画,凡是贤明的圣君,身边都有名臣辅佐;唯有夏、商、周三代的末代昏君,身边才尽是宠幸的妃嫔。如今陛下想要我同辇,岂不是与那些昏君的行为相似了吗?这番回答引经据典,既婉转含蓄,又立场鲜明。 班婕妤的辞辇之举,深刻体现了她的政治智慧与道德操守。首先,她并非简单地拒绝皇帝,而是以历史为镜鉴,将个人行为与国家治乱联系起来,提醒皇帝应亲近贤臣、疏远女色,以社稷为重。这种以讽喻劝谏的方式,展现了她的学识与见识。其次,在君主权威至上的时代,她敢于坚持礼法原则,维护后宫不干政的传统,表现出高度的自律和清醒的自我定位。汉成帝听闻后,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对其言深感佩服,遂打消了同辇的念头。太后王政君听说此事后,也大加赞赏,将班婕妤比作辅佐楚庄王的贤妃樊姬。 “班姬辞辇”这一典故,在后世被赋予了多重的文化意蕴。在政治伦理层面,它成为谏诤的典范,强调了后宫妃嫔应恪守本分、以君国大局为重的责任。在道德层面,它树立了女性贤明、知礼、克己的形象,被历代史家与文人推崇为妇德的楷模。唐代诗人徐惠、王维等都在诗作中引用此典,赞誉班婕妤的德行。此外,这一故事也常被用于讽喻那些恃宠而骄、干预朝政的后宫女子,从反面强化了“贤妃不预政”的传统观念。成语本身也由此凝练,用以形容女性端庄自持、深明大义,不因得宠而逾越礼法。 然而,从现代视角审视,“班姬辞辇”也反映出特定历史背景下对女性角色的限定。班婕妤的言行固然可贵,但其价值评判体系完全依附于男性中心的皇权与礼教秩序。她最终的命运颇具悲剧色彩——在赵飞燕姐妹入宫得宠后,她遭谗言失势,自请退居长信宫侍奉太后,晚年寂寥,唯有诗赋寄情。其代表作《团扇诗》(又名《怨歌行》)以秋扇见捐自喻,道尽宫中女子的哀怨与无奈。这与其早年辞辇的辉煌时刻形成强烈对比,揭示了在君主专制下,即便德才兼备,女性命运仍如浮萍般脆弱。 综上所述,“班姬辞辇”作为一个历史典故与成语,超越了单纯的故事叙述,承载着深厚的文化记忆。它既是对一种理想化女性德行的颂扬,也折射出古代政治伦理与性别秩序的复杂面貌。时至今日,我们在解读这一成语时,既应理解其历史语境下的积极意义——如提倡自律、顾全大局、善于劝谏等品质,也需以批判性思维审视其时代局限。班婕妤的形象,因此成为一个多维度的文化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持续引发关于权力、道德与命运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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