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无君【拼音】:wú fù wú jūn解释孟轲斥责墨翟、杨朱之语。后以讥刺无伦常者。出处战国·邹·孟轲《孟子·滕文公》:“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示例冰心《斯人独憔悴》:“率性连白鞋白帽,都穿戴起来,这便是~的证据了。”近义词反义词语法作宾语、定语;用于讽刺人
成语“无父无君”出自《孟子·滕文公下》,原文为“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这一表述是孟子对战国时期杨朱与墨子两家学说的激烈批判。杨朱主张“为我”,强调个体生命与利益的至高无上,甚至提出“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这在孟子看来是彻底否定社会君臣秩序与集体责任,故斥为“无君”。墨子提倡“兼爱”,主张平等地爱所有人,打破亲疏差等的传统伦理,孟子认为这动摇了以血缘亲情为基础的孝道根本,故斥为“无父”。孟子将这两种思想极端化,并归结为“无父无君,是禽兽也”,意在强调人伦纲常对于区别人与禽兽的核心意义。 从思想背景看,孟子身处百家争鸣的战国时代,儒家学说面临多种思潮挑战。孟子以继承孔子道统自任,极力维护以“仁”“义”为核心的儒家伦理体系。他认为,社会秩序的基石在于“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即家庭中的孝道与政治上的忠义相辅相成。杨朱的极端个人主义与墨子的博爱平等观,均对儒家这种差等之爱与等级秩序构成直接冲击。孟子通过“无父无君”的尖锐批评,不仅是在驳斥异端,更是在申明儒家对人伦关系与社会结构的根本立场——人之所以为人,在于能遵循礼义,维系亲亲、尊尊的伦理纲常。 这一成语在后世的文化与政治语境中产生了深远影响。在传统社会,它常被用来抨击那些被视为违背忠孝原则的言行或思潮,成为维护封建伦理的重要工具。例如,历史上对叛逆者或不孝者的指责,有时会套用“无父无君”的标签,以强化道德谴责。同时,这一概念也折射出中国古代思想中“家国同构”的特点:家庭伦理中的“孝”与政治伦理中的“忠”紧密相连,个体对家族的义务与对君主的忠诚被视作不可分割的一体两面。 然而,从现代视角审视,“无父无君”之说亦有其历史局限性。孟子将杨墨思想简化为“禽兽”之论,带有鲜明的学派斗争色彩与情绪化倾向,未能全面客观地理解其学说内涵。杨朱思想中对个体价值的重视,墨子思想中体现的平等博爱精神,在今日看来具有进步意义。而孟子所捍卫的等级伦理,固然在历史上起到了稳定社会的作用,但其中部分内容已与当代平等、法治等观念不相契合。因此,我们在解读这一成语时,需结合其历史语境,辩证认识其作为儒家伦理捍卫工具的角色,同时反思其中包含的绝对化思维与时代局限。 总之,“无父无君”不仅是一个批判性成语,更是理解战国思想交锋、儒家伦理核心及传统中国价值体系的重要窗口。它彰显了孟子对人间秩序的热切关怀,也映射出古代思想家在乱世中构建道德理想的努力。今日重温这一成语,既能领略传统文化中强烈的伦理意识,也能促使我们思考如何在现代社会中继承与扬弃传统人伦观念,构建更契合时代的价值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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