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箧亡书sān qiè wánɡ shū源见“安世补亡”。指大量散失的图书。用以形容博闻强记。唐罗隐《投湖南王大夫启》:“三箧亡书,幸无漏略;一枝仙桂,尝欲觊觎。”
典故“三箧亡书”出自《汉书·张安世传》,追溯至西汉名臣张安世之事迹。故事记载,汉武帝巡幸河东时,不慎遗失三箱珍贵书籍。这些书籍内容博杂,涉及诸多典籍文献,众人皆不知其名目。唯张安世凭借博闻强记之能,详尽陈述所失书籍之内容。后经寻获核对,其所言与箱中藏书全然吻合,令武帝与群臣叹服不已。此事彰显张安世非凡学识与记忆力,遂成典故流传后世。 此典故之核心,在于凸显博学强识之价值。张安世身处西汉盛世,其时虽造纸术未兴,书籍多以竹帛承载,传播不易,学者欲通经籍,多赖背诵与记忆。张安世能默诵三箱亡书之内容,不仅展现其个人天赋,更反映其刻苦治学之精神。在知识保存相对困难之时代,如此记忆力实为文化传承之重要支柱。典故亦隐含对学者“腹有诗书”之推崇,强调真才实学胜于浮华虚名。 从历史背景观之,张安世为西汉重臣张汤之子,家族显赫,然其学问并非凭空而得。西汉尊儒术、重经籍,朝廷设博士官,鼓励典籍整理与研究。张安世生长于如此环境,自当潜心修学。三箧亡书事件,恰逢武帝时期文化兴盛之阶段,其个人才能与时代氛围相合,故能成就佳话。此典故亦侧面映射汉代对文献之重视,以及士人阶层以学识立身之风气。 “三箧亡书”在后世文学与语境中,常被引喻为博闻强记之典范。文人墨客用以称颂他人学识渊博,或自勉勤学之志。如唐代刘知几《史通》中,便以“张安世识三箧之书”类比史家之博识;宋代以后,诗文中亦常见化用。其影响超越单纯记事,而升华为一种文化符号,代表对知识的敬畏与追求。尤其在印刷术普及前,学者依靠记忆保存文献,此典故更显其现实意义。 此外,典故所含哲理,亦值得深思。书籍虽亡,然知识存于心中,此乃“亡而不失”之境界。它启示后人,学问之内化重于外物之积累。纵使典籍散佚,若学者能融会贯通,则文化血脉不断。张安世之例,不仅为记忆力之赞歌,更为治学态度之标尺——真正的学问,当如血液流淌于精神之中,不随外物存亡而消长。 总结而言,“三箧亡书”典故源出《汉书》,以张安世轶事为基,颂扬博学强识之德。其来历紧扣西汉文化背景,寓意深远,影响历久不衰。它不仅是历史片段之记录,更承载着古代对知识传承的执着,以及对学者修养的期待。时至今日,典故仍提醒世人:在信息易得之时代,深度记忆与内化知识,犹为珍贵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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