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曾规矩【拼音】:gāo zēng guī jǔ解释高曾:曾祖。祖宗留下来的成法。出处《后汉书·班固传》:“商修族世之所鬻,工用高曾之规矩。”示例近义词反义词语法作主语、宾语、定语;用于口语
成语“高曾规矩”出自《礼记·礼器》,原文为:“礼也者,反本修古,不忘其初者也。故凶事不诏,朝事以乐;醴酒之用,玄酒之尚;割刀之用,鸾刀之贵;莞簟之安,而稿鞂之设。是故,先王之制礼也,有本有文。忠信,礼之本也;义理,礼之文也。无本不立,无文不行。礼也者,合于天时,设于地财,顺于鬼神,合于人心,理万物者也。是故天时有生也,地理有宜也,人官有能也,物曲有利也。故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不飨也。居山以鱼鳖为礼,居泽以鹿豕为礼,君子谓之不知礼。故必举其定国之数,以为礼之大经,礼之大伦。以地广狭,礼之薄厚,与年之上下。是故年虽大杀,众不匡惧,则上之制礼也节矣。礼,时为大,顺次之,体次之,宜次之,称次之。尧授舜,舜授禹;汤放桀,武王伐纣,时也。《诗》云:‘匪革其犹,聿追来孝。’天地之祭,宗庙之事,父子之道,君臣之义,伦也。社稷山川之事,鬼神之祭,体也。丧祭之用,宾客之交,义也。羔豚而祭,百官皆足;大牢而祭,不必有余,此之谓称也。诸侯以龟为宝,以圭为瑞。家不宝龟,不藏圭,不台门,言有称也。礼有以多为贵者: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一。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诸公十有六,诸侯十有二,上大夫八,下大夫六。诸侯七介七牢,大夫五介五牢。天子之席五重,诸侯之席三重,大夫再重。天子崩,七月而葬,五重八翣;诸侯五月而葬,三重六翣;大夫三月而葬,再重四翣。此以多为贵也。有以少为贵者:天子无介;祭天特牲;天子适诸侯,诸侯膳以犊;诸侯相朝,灌用郁鬯,无笾豆之荐;大夫聘礼以脯醢;天子一食,诸侯再,大夫、士三,食力无数;大路繁缨一就,次路繁缨七就;圭璋特,琥璜爵;鬼神之祭单席。诸侯视朝,大夫特,士旅之。此以少为贵也。有以大为贵者:宫室之量,器皿之度,棺椁之厚,丘封之大。此以大为贵也。有以小为贵者:宗庙之祭,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尊者举觯,卑者举角;五献之尊,门外缶,门内壶,君尊瓦甒。此以小为贵也。有以高为贵者: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天子、诸侯台门。此以高为贵者。有以下为贵者:至敬不坛,扫地而祭。天子、诸侯之尊废禁,大夫、士棜禁。此以下为贵者。礼有以文为贵者:天子龙衮,诸侯黼,大夫黻,士玄衣纁裳;天子之冕,朱绿藻,十有二旒,诸侯九,上大夫七,下大夫五,士三。此以文为贵也。有以素为贵者:至敬无文,父党无容;大圭不琢,大羹不和;大路素而越席,牺尊疏布鼏,椫杓。此以素为贵也。孔子曰:‘礼,不可不省也!礼不同,不丰、不杀。’此之谓也。盖言称也。礼之以多为贵者,以其外心者也;德发扬,诩万物,大理物博,如此,则得不以多为贵乎?故君子乐其发也。礼之以少为贵者,以其内心者也。德产之致也精微。观天下之物无可以称其德者,如此,则得不以少为贵乎?是故君子慎其独也。古之圣人,内之为尊,外之为乐,少之为贵,多之为美。是故先王之制礼也,不可多也,不可寡也,唯其称也。是故君子大牢而祭谓之礼,匹士大牢而祭谓之攘。管仲镂簋朱纮,山节藻棁,君子以为滥矣。晏平仲祀其先人,豚肩不揜豆,浣衣濯冠以朝,君子以为隘矣。是故君子之行礼也,不可不慎也;众之纪也,纪散而众乱。孔子曰:‘我战则克,祭则受福。’盖得其道矣。君子曰:祭祀不祈,不麾蚤,不乐葆大,不善嘉事,牲不及肥大,荐不美多品。孔子曰:‘臧文仲安知礼?夏父弗綦逆祀,而弗止也。燔柴于奥,夫奥者,老妇之祭也,盛于盆,尊于瓶。’礼也者,犹体也。体不备,君子谓之不成人。设之不当,犹不备也。礼有大有小,有显有微。大者不可损,小者不可益,显者不可揜,微者不可大也。故经礼三百,曲礼三千,其致一也。未入于室也。君子之于礼也,有所竭情尽慎,致其敬而诚若,有美而文而诚若。君子之于礼也,有直而行也,有曲而杀也,有经而等也,有顺而讨也,有摲而播也,有推而进也,有放而文也,有放而不致也,有顺而摭也。三代之礼一也,民共由之。或素或青,夏造殷因。周坐尸,诏侑武方;其礼亦然,其道一也。夏立尸而卒祭;殷坐尸。周旅酬六尸。曾子曰:‘周礼其犹醵与!’君子曰:礼之近人情者,非其至者也。郊血,大飨腥,三献爓,一献孰。是故君子之于礼也,非作而致其情也,此有由始也。是故七介以相见也,不然则已悫;三辞三让而至,不然则已蹙。故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晋人将有事于河,必先有事于恶池;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配林。三月系,七日戒,三日宿,慎之至也。故礼有摈诏,乐有相步,温之至也。礼也者,反本修古,不忘其初者也。故凶事不诏,朝事以乐;醴酒之用,玄酒之尚;割刀之用,鸾刀之贵;莞簟之安,而稿鞂之设。是故,先王之制礼也,有本有文。忠信,礼之本也;义理,礼之文也。无本不立,无文不行。礼也者,合于天时,设于地财,顺于鬼神,合于人心,理万物者也。是故天时有生也,地理有宜也,人官有能也,物曲有利也。故天不生,地不养,君子不以为礼,鬼神不飨也。居山以鱼鳖为礼,居泽以鹿豕为礼,君子谓之不知礼。故必举其定国之数,以为礼之大经,礼之大伦。以地广狭,礼之薄厚,与年之上下。是故年虽大杀,众不匡惧,则上之制礼也节矣。礼,时为大,顺次之,体次之,宜次之,称次之。尧授舜,舜授禹;汤放桀,武王伐纣,时也。《诗》云:‘匪革其犹,聿追来孝。’天地之祭,宗庙之事,父子之道,君臣之义,伦也。社稷山川之事,鬼神之祭,体也。丧祭之用,宾客之交,义也。羔豚而祭,百官皆足;大牢而祭,不必有余,此之谓称也。诸侯以龟为宝,以圭为瑞。家不宝龟,不藏圭,不台门,言有称也。礼有以多为贵者: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一。天子之豆二十有六,诸公十有六,诸侯十有二,上大夫八,下大夫六。诸侯七介七牢,大夫五介五牢。天子之席五重,诸侯之席三重,大夫再重。天子崩,七月而葬,五重八翣;诸侯五月而葬,三重六翣;大夫三月而葬,再重四翣。此以多为贵也。有以少为贵者:天子无介;祭天特牲;天子适诸侯,诸侯膳以犊;诸侯相朝,灌用郁鬯,无笾豆之荐;大夫聘礼以脯醢;天子一食,诸侯再,大夫、士三,食力无数;大路繁缨一就,次路繁缨七就;圭璋特,琥璜爵;鬼神之祭单席。诸侯视朝,大夫特,士旅之。此以少为贵也。有以大为贵者:宫室之量,器皿之度,棺椁之厚,丘封之大。此以大为贵也。有以小为贵者:宗庙之祭,贵者献以爵,贱者献以散;尊者举觯,卑者举角;五献之尊,门外缶,门内壶,君尊瓦甒。此以小为贵也。有以高为贵者: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天子、诸侯台门。此以高为贵者。有以下为贵者:至敬不坛,扫地而祭。天子、诸侯之尊废禁,大夫、士棜禁。此以下为贵者。礼有以文为贵者:天子龙衮,诸侯黼,大夫黻,士玄衣纁裳;天子之冕,朱绿藻,十有二旒,诸侯九,上大夫七,下大夫五,士三。此以文为贵也。有以素为贵者:至敬无文,父党无容;大圭不琢,大羹不和;大路素而越席,牺尊疏布鼏,椫杓。此以素为贵也。孔子曰:‘礼,不可不省也!礼不同,不丰、不杀。’此之谓也。盖言称也。礼之以多为贵者,以其外心者也;德发扬,诩万物,大理物博,如此,则得不以多为贵乎?故君子乐其发也。礼之以少为贵者,以其内心者也。德产之致也精微。观天下之物无可以称其德者,如此,则得不以少为贵乎?是故君子慎其独也。古之圣人,内之为尊,外之为乐,少之为贵,多之为美。是故先王之制礼也,不可多也,不可寡也,唯其称也。是故君子大牢而祭谓之礼,匹士大牢而祭谓之攘。管仲镂簋朱纮,山节藻棁,君子以为滥矣。晏平仲祀其先人,豚肩不揜豆,浣衣濯冠以朝,君子以为隘矣。是故君子之行礼也,不可不慎也;众之纪也,纪散而众乱。孔子曰:‘我战则克,祭则受福。’盖得其道矣。君子曰:祭祀不祈,不麾蚤,不乐葆大,不善嘉事,牲不及肥大,荐不美多品。孔子曰:‘臧文仲安知礼?夏父弗綦逆祀,而弗止也。燔柴于奥,夫奥者,老妇之祭也,盛于盆,尊于瓶。’礼也者,犹体也。体不备,君子谓之不成人。设之不当,犹不备也。礼有大有小,有显有微。大者不可损,小者不可益,显者不可揜,微者不可大也。故经礼三百,曲礼三千,其致一也。未入于室也。君子之于礼也,有所竭情尽慎,致其敬而诚若,有美而文而诚若。君子之于礼也,有直而行也,有曲而杀也,有经而等也,有顺而讨也,有摲而播也,有推而进也,有放而文也,有放而不致也,有顺而摭也。三代之礼一也,民共由之。或素或青,夏造殷因。周坐尸,诏侑武方;其礼亦然,其道一也。夏立尸而卒祭;殷坐尸。周旅酬六尸。曾子曰:‘周礼其犹醵与!’君子曰:礼之近人情者,非其至者也。郊血,大飨腥,三献爓,一献孰。是故君子之于礼也,非作而致其情也,此有由始也。是故七介以相见也,不然则已悫;三辞三让而至,不然则已蹙。故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晋人将有事于河,必先有事于恶池;齐人将有事于泰山,必先有事于配林。三月系,七日戒,三日宿,慎之至也。故礼有摈诏,乐有相步,温之至也。 在《礼记》的这段论述中,“高曾规矩”并非直接以四字成语形式出现,而是通过“礼也者,反本修古,不忘其初者也”这一核心思想,以及后文对先王制礼原则的反复阐述,引申出了“遵循祖先留下的法度、规矩”的含义。后世文人学者在引用时,逐渐凝练出“高曾规矩”这一说法,用以概括要效法、遵循祖宗先辈所确立的典范和制度。“高曾”指高祖和曾祖,泛指远古的祖先;“规矩”原指画圆测方的工具,引申为法则、标准、礼制。因此,该成语的完整含义是:要遵守和效法祖先所制定的礼仪法度,体现了一种尊重传统、恪守古制的文化观念。 这一成语深深植根于中国古代的宗法社会与礼乐文化之中。在儒家思想里,“法古”、“循礼”是维系社会秩序、保持文明传承的重要原则。孔子本人就倡导“述而不作,信而好古”,认为先王之道是完美社会的蓝本。《礼记》作为儒家经典,系统阐述了礼的起源、意义与践行方式,强调礼的根本在于“反本修古”,即回归人的本性,修明古人的正道,不忘记最初的根源。成语“高曾规矩”正是这种思想的形象化表达,它告诫后人,社会的稳定与发展离不开对经过时间检验的古老智慧与制度的继承。 “高曾规矩”所蕴含的价值观念具有双重性。从积极方面看,它强调了文化传统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反对轻易地、盲目地变革祖宗成法。在历史上,许多朝代在建立之初都会“定礼作乐”,参考前代尤其是周代的礼制,以此确立自身政权的合法性与规范性,这正体现了对“高曾规矩”的尊崇。它有助于形成社会共识,维护伦理纲常,使社会在既定的轨道上平稳运行。对于一个文明而言,对“高曾规矩”的持守,是保持其独特身份和文化血脉不断的关键。 然而,这一观念也存在一定的保守色彩。如果过分强调“祖宗之法不可变”,将其视为僵化不变的教条,则可能阻碍社会必要的改革与进步。中国历史上,许多改革家如王安石等,都曾面对来自守旧势力以“恪守祖制”为名的强大阻力。因此,对“高曾规矩”的理解,更应侧重于对其精神实质——“不忘其初”的继承,即不忘初心、坚守根本价值,而非对具体形式的一成不变。真正的继承,是“损益可知”的继承,是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根据时代变化进行合理的调整与发展。 总之,成语“高曾规矩”源自儒家礼学经典,承载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它提醒人们要珍视历史遗产,尊重传统规范,在变革中保持文化的定力与根基。同时,它也启示我们,对待传统应当持一种辩证的态度,既要“反本修古”,继承精髓,也要与时俱进,使其焕发新的生机。这一成语至今仍能引发我们关于如何平衡传承与创新这一永恒命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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