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劳西燕dōnɡ láo xī yàn源见“伯劳飞燕”。喻离别。亦比喻来自不同方向的同路人。梁启超《新中国未来记》四回:“这人莫不是也要搭西伯利亚铁路去游学,和我们恰做个东劳西燕么?”
典故“东劳西燕”出自宋代郭茂倩所编的《乐府诗集》中的《东飞伯劳歌》,其原文为:“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后世常以“劳燕分飞”比喻亲人或伴侣分离,而“东劳西燕”更侧重于强调分离后各奔东西、难以再聚的境况。这一意象生动捕捉了人生中常见的离别之痛,成为古典文学中象征离散的经典隐喻。 该典故的雏形可追溯至南北朝时期。相传南朝梁武帝萧衍或其臣子所作的古乐府诗《东飞伯劳歌》,以“伯劳”和“燕子”两种候鸟的不同飞行方向起兴,描绘了女子对逝去青春的叹惋与对离别之人的思念。诗中“东飞伯劳西飞燕”一句,以简洁的画面勾勒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的场景。伯劳鸟习性凶猛,常独栖枝头;燕子则成群迁徙,二者本就习性相异,诗人巧妙借用其自然特性,隐喻人与人之间因际遇不同而各自飘零的命运。 从文学意象的发展来看,“东劳西燕”融合了中国古代诗歌中深厚的鸟类象征传统。伯劳在《诗经》中已有记载,多与哀伤、分离相关联;燕子则常象征春光、爱情或羁旅之思。将二者对举,不仅强化了空间上的东西分离,更暗含了情感上的无奈与永恒遗憾。唐代以后,这一典故被诗人广泛化用,如李白的“伯劳飞过声局促”、杜甫的“天边燕子东西飞”等,均在不同语境中延续了离散的主题。 在文化寓意上,“东劳西燕”超越了单纯的爱情离别,扩展至友情疏远、仕途分途乃至时代动荡下的家族离散。例如宋代文人常用此典抒发宦游漂泊之感,明代小说中则用以渲染战乱中亲人失散的悲情。其核心意境在于:人生如飞鸟,因缘聚散往往不由己控,一朝分别便可能天涯陌路。这种对命运无常的慨叹,深深契合了中国传统哲学中“世事如浮云”的苍凉观照。 值得注意的是,“东劳西燕”在后世常与“劳燕分飞”混用,但细微差别在于前者更突出分离后的空间方位与持久性,后者侧重分离动作本身。这一典故之所以流传千年,正因其以极简的自然物象,承载了人类共通的离别体验。即便在当代,当人们引用“东劳西燕”时,仍能唤起对人生际遇中那些无奈别离的深切共鸣,其艺术生命力正源于这种跨越时空的情感普遍性。 总之,“东劳西燕”作为中国文学中经典的离散意象,根植于乐府诗的抒情传统,历经文人墨客的反复吟咏,已沉淀为中华文化语汇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不只是一个修辞符号,更是一面映照人世聚散悲欢的镜子,以诗性的语言提醒着人们:在变幻的时空里,有些离别注定是东西永隔,唯余追忆。
本站内容全部是从互联网搜集编辑整理而成,仅供学习,如有冒犯,请联系我们删除。
Copyright © 2026 黑查查 版权所有 鲁ICP备2020042908号-3鲁公网安备 3701050200042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