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一劝百【拼音】:fěng yī quàn bǎi解释讽:用委婉含蓄的言语批评、指责;劝:劝告,劝戒。委婉含蓄地批评、指责一个,使大家都受到教育。出处《史记·司马相如列传》:“扬雄以为靡丽之赋,劝百而讽一,犹驰骋郑卫之声,曲终而奏雅,不已亏乎?”示例然~,势不自反。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杂文》近义词反义词语法作谓语、定语;指意在使人警戒
成语“讽一劝百”出自西汉著名辞赋家扬雄的《法言·吾子》,原文为“或问:‘景差、唐勒、宋玉、枚乘之赋也,益乎?’曰:‘必也,淫。’‘淫则奈何?’曰:‘诗人之赋丽以则,辞人之赋丽以淫。如孔氏之门用赋也,则贾谊升堂,相如入室矣。如其不用何?’或曰:‘苍蝇红紫。’曰:‘明视。’问‘郑卫之音’,曰:‘哆。’曰:‘苍蠅红紫,不亦朱乎?’曰:‘远佞人。’‘哆’者,邪也;‘远佞人’者,夫子之云也。或问:‘交五声、十二律也,或雅或郑,何也?’曰:‘中正则雅,多哇则郑。’请问‘本’。曰:‘黄钟以生之,中正以平之,确乎郑、卫不能入也。’或曰:‘女有色,书亦有色乎?’曰:‘有。女恶华丹之乱窈窕也,书恶淫辞之淈法度也。’或问:‘屈原智乎?’曰:‘如玉如莹,爰变丹青。如其智!如其智!’或问:‘君子尚辞乎?’曰:‘君子事之为尚。事胜辞则伉,辞胜事则赋,事辞称则经。足言足容,德之藻矣。’或问:‘公孙龙诡辞数万以为法,法与?’曰:‘断木为棋,梡革为鞠,亦皆有法焉。不合乎先王之法者,君子不法也。’观书者譬诸观山及水,升东岳而知众山之逦迤也,况介丘乎?浮沧海而知江河之恶沱也,况枯泽乎?舍舟航而济乎渎者,未矣。舍五经而济乎道者,未矣。弃常珍而嗜乎异馔者,恶睹其识味也?委大圣而好乎诸子者,恶睹其识道也?山陉之蹊,不可胜由矣;向墙之户,不可胜入矣。曰:‘恶由入?’曰:‘孔氏。孔氏者,户也。’曰:‘子户乎?’曰:‘户哉!户哉!吾独有不户者矣?’或欲学《苍颉》、《史篇》。曰:‘史乎!史乎!愈于妄阙也。’或曰:‘有人焉,曰云姓孔而字仲尼,入其门,升其堂,伏其几,袭其裳,则可谓仲尼乎?’曰:‘其文是也,其质非也。’‘敢问质。’曰:‘羊质而虎皮,见草而说,见豺而战,忘其皮之虎矣。圣人虎别,其文炳也。君子豹别,其文蔚也。辩人狸别,其文萃也。狸变则豹,豹变则虎。好书而不要诸仲尼,书肆也。好说而不要诸仲尼,说铃也。君子言也无择,听也无淫。择则乱,淫则辟。述正道而稍邪哆者有矣,未有述邪哆而稍正也。孔子之道,其较且易也!’或曰:‘童而习之,白纷如也,何其较且易?’曰:‘谓其不奸奸,不诈诈也。如奸奸而诈诈,虽有耳目,焉得而正诸?’多闻则守之以约,多见则守之以卓。寡闻则无约也,寡见则无卓也。绿衣三百,色如之何矣!纻絮三千,寒如之何矣!君子之道,四至焉。礼以考之,和以节之,恭以莅之,信以成之。夫礼,所以考中也;和,所以节淫也;恭,所以莅众也;信,所以成事也。四者并用,杂而不越,其圣人乎!非圣人而能若是乎?’在这段论述的语境中,扬雄批评了某些赋作过分追求辞藻华丽而内容空虚的倾向,并提出了“诗人之赋丽以则,辞人之赋丽以淫”的著名观点。后人从中提炼出“讽一劝百”这个成语,用以概括那种本想用含蓄的批评(讽)来达到规劝目的,但最终作品中铺陈的奢华内容(劝百)反而压倒了微弱的讽谏之意,客观上可能助长了所批评的风气。 该成语的结构和含义颇具辩证色彩。“讽”指委婉的讽刺、劝谏,是作者的初衷和文本的潜在意图;“劝”在这里并非鼓励,而是指以繁复的描绘、渲染去展示某种状态,实则为“助长”之意;“一”与“百”形成鲜明对比,极言其效果上的巨大反差。整个成语意指:文章中用于规劝的、批评的成分只有一分,而用于铺陈描绘、客观上可能引人效仿的成分却有百分之多。其结果是劝诫的意图被淹没在华丽或诱人的叙述之中,非但不能起到警戒作用,反而可能刺激人们对所描绘事物(常指奢靡生活、不良风气等)的向往。这深刻揭示了文艺创作中动机与效果可能背离的复杂现象,强调了形式与内容、意图与影响之间平衡的重要性。 从历史背景看,“讽一劝百”精准地指出了汉赋发展中的一个突出问题。以司马相如的《子虚赋》、《上林赋》为代表的一些大赋,往往以大量篇幅极尽铺排之能事,描绘宫殿的恢宏、苑囿的广阔、物产的丰饶、田猎的壮观以及歌舞的奢靡,仅在篇末点缀一些节俭归朴的劝诫之语。这种结构使得劝诫显得苍白无力,犹如杯水车薪,其社会效果很可能与作者宣称的“讽喻”初衷背道而驰,即扬雄所批评的“丽以淫”。因此,这个成语不仅是一个文学批评术语,也成为对任何形式大于内容、手段削弱目的之现象的精辟概括。 “讽一劝百”的启示意义深远。在文学艺术领域,它提醒创作者应注意社会效果,避免过度追求形式美或感官刺激而稀释甚至消解了作品的核心思想与教育意义。在宣传与传播领域,它警示人们,若批评某种现象时对其细节进行过度渲染和展示,可能会产生适得其反的传播效果, unintentionally glorifying the very behavior it seeks to condemn。在个人修养与言辞方面,它也暗示过分的修饰与夸张可能掩盖真诚的本意。这个成语至今仍被广泛引用,用以批评那些本想针砭时弊却因处理不当而变相宣扬了不良风尚的文艺作品、新闻报道或公众言论,强调在表达中应追求“讽百劝一”的实效,即让劝诫的力量远胜过对负面现象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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